他高热未退,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,头晕无力,更别说能提起别的兴致,虽然顾期年很耐心,可他浑身疲累,根本就等不到那刻。
“还是不要了……”楚颐有气无力地去推他的手,“我困了。”
顾期年捉住他推拒的手,轻柔拢在手心,下一刻,将手上的动作温柔地换成了唇舌。
“嘶……”
楚颐呼吸微窒,身体几乎僵住,忍不住溢出一丝轻喘,“顾期年……”
陌生的感觉刺激着神经,仿佛无数密密麻麻虫子爬上脊背,酥麻的感觉沿着脊椎蔓延至全身。
他下意识想挣扎,身体却被顾期年按住,禁锢地死死的,丝毫动弹不得。
烛火晃动,在墙上投上明灭不定的光影,窗外雨声如瀑,伴着电闪雷鸣,将一切声响遮挡,久久未能平息。
…………
楚颐身上的寝衣几乎湿透,原本半干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脖间,衬得苍白的皮肤像一块清冷的白玉。
他懒懒平躺在床上,头脑嗡嗡直响,却又有种被暴雨洗刷过的感觉,通透彻骨。
顾期年低低咳着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抵住唇角,目光落在楚颐身上,凑过去将他轻轻揽在怀里。
“累不累?”他柔声问,声响却微微沙哑。
楚颐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相较上次马车内,这次虽然他因病浑身无力,可感觉却更刺激更舒服,那种快感像是直接打在神经上,让他双目空茫,让他头脑空白。
楚颐翻身和他相拥在一起,轻声道:“你怎么这么乖,对我这么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