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拱火:“皇后娘娘说娘娘是白眼狼,胎动是报应,是活该。”
安嫔更恼火了:“生不出孩子的,居然还敢嘲讽本宫?”
玉容拱火:“皇后说娘娘生了孩子自己不养,倒给贵妃娘娘养,说娘娘如同朱府圈养的母猪。”
安嫔脸色铁青:“好,好……”
“时云让奴婢时刻盯着娘娘,若有胎动即刻报给皇后,说皇后娘娘听到娘娘胎动就高兴。”
安嫔将新送上的芍药再次撕碎:“贱人,本宫偏要精精神神去给她请安,气死她。”
玉容道:“娘娘,这些首饰。”
安嫔瞧了一眼:“既然是皇后给的,不要白不要,你留着便是。”
差不多了,收工。
芍药又被毁了,玉容来到花房摘花,干脆选些观叶植物,免得花儿被糟蹋了。
这几天,安嫔都毁了不少花了。
玉容径直来到草木区,只见中央有棵歪歪斜斜的歪脖子树,奄奄一息。
这不是李成老家的树吗?
玉容心里一动,叫来小太监问:“这树怎么了?”
小太监道:“这是李公公府上的,年头长了,恐怕活不了了。”
玉容放下花盆瞧树,这是槐树。
按说槐树的寿命很长,应当不会吧百年不到就死。
或许是有虫?
玉容不太确定,在树下徘徊,想着可能的种种情况。
最后玉容笑道:“我在这里没法治,若是可以,我把树带宫外去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