嫔妃们见皇后和安嫔你来我往,彼此都不敢不说话,坐了一回告辞散了,只留下几个心腹。
凤仪宫内,皇后怒道:“区区一个五品的嫔,也敢讥讽本宫。好个安嫔。”
含芳疑惑道:“安嫔进了一趟冷宫,确实变了许多。”
顺嫔一直不喜欢安嫔,冷笑道:“可见从前她都是哄娘娘的,这种人早早现形倒是好事。”
皇后叹息道:“不仅安嫔,皇上也变了。从前皇上哪里看得上安嫔,如今三天两头去探望,眼里的情意瞎子都看得见。”
顺嫔不平道:“或许是因为安嫔肚子里的孩子?”
“安嫔从前也有孩子,怎么不见皇上如此?”皇后沉思道,“不过……皇上许久不召幸嫔妃了,或许是后宫嫔妃看腻了?”
含芳道:“选秀要等明年呢。”
皇后想了想道:“你给母亲送信,让府里送几个娇俏可人的女子进宫。”
含芳应了。
皇后又道:“安嫔到底是什么境况,也得打听清楚才是。安宁宫的宫女太监,可曾漏出口风?”
顺嫔甩了甩帕子道:“安宁宫如今铁桶一般,针插不进水泼不进。好容易进了三个新奴婢,一个如同茅坑的石头,一个是三棍子打不出屁,另外一个是安嫔府上的心腹,嫔妾实在是无计可施。”
皇后冷笑:“安嫔的心机如此深沉,咱们走着瞧。”
这日,御花园内的杨柳露出了嫩芽,安嫔采了几支,吩咐玉容:“明日你出宫一趟,让你婆婆为本宫打探膏药。”
玉容麻利应了。
能出宫是最快乐的,不然整日在宫里,在阴暗的安嫔跟前,人都觉得要发霉。
晚上,玉容收拾了包裹,青萝将几件不要的衣裳打包:“这是我去年的,穿不了了,你拿回去给几个孩子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