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嫔接到旨意并不意外,她冷笑对素馨道:“那贱人自以为是,天花也敢碰,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人?一并得了天花,让老天收了她才好呢。”
素馨道:“娘娘何必逞口舌之快。”
安嫔低声诅咒道:“本宫的皇儿只能袭沈府的爵位,当个臣子,索性这孩子也别活了,让朱府一拍两散。”
素馨道:“娘娘说什么?”
安嫔继续自言自语:“即使她侥幸活下来,本宫也不会让她好受。”
素馨以为她伤心,不再问了。
昭阳宫内,玉容带着青萝、绿绮几个将白纱煮了,缝成口罩面纱,又配置了浓盐水,浓酒精,喷洒在昭阳宫周围。
俞太医见了问:“娘娘为何如此?”
玉容道:“天花容易过人,无非是唾沫、触摸几种方式,咱们阻断这几种,便能大大减低感染率。”
俞太医连忙执笔记下。
玉容吩咐:“皇子脱下的衣裳、用过的帕子一概烧掉,用过的银针茶具等用沸水煮半个时辰,伺候的人进出均要带面纱,要仔细净手,不许触摸口鼻。”
俞太医执笔记下。
青萝问道:“这些可保证咱们不被染上,可是二皇子自身呢?”
前世的药方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玉容道:“加减升麻葛根汤,或许可以压制。再用艾草、五味子等熬成汁,为二皇子擦身。”
好不好的,就在七日间。
俞太医一一记下。
医女们将药汤按时端上,玉容亲自喂,二皇子身上的水泡破了,玉容亲自给他擦身子,医女们在旁边带着崇拜的目光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