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女儿嫁入相府。”刘氏昂首道,“咱们结亲,我便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真乃泼妇。”朱以时道,“林启贵,此事你来处理。若管不好家务,你的官儿就不用当了。”
刘氏撒泼惯了,和从前一样哭闹道:“老爷,你可要为咱们的女儿做主呀。”
林启贵是个官迷,听说不能当官,哪里还管妻女,忙道:“既然小女已经失身,下官便做主许配给这书童。”
林南风凄厉叫道:“不行。”
玉容淡笑:“从前上门提亲的书生和小官,母亲都看不上,更何况书童。不过姐姐如今不小了,又失身了,嫁过去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刘氏咒骂道:“我宁愿养女儿一辈子,宁愿给她找个入赘的女婿,也不愿意嫁给泥腿子。”
入赘一词,极大刺激了朱以时。
朱以时眼神微红:“林启贵,你就是这么管你府上的?”
林启贵大怒,上前摔了刘氏一耳光:“贱人,你不过是丫鬟上来的,真当自己是娘子夫人吗?林南风明日就嫁过去。”
林南风大哭道:“我不嫁。”
“不嫁就送你去庙里当姑子,今后青灯古佛一辈子。”林启贵道,“若嫁过去,我多多给你陪嫁银子,让你不愁吃喝。”
林南风吓得哽咽不语。
刘氏大哭:“林若兰,是不是你故意害我们?”
馨儿忙上前斥责:“大胆!”
朱惜月报不平:“贤妃娘娘一直在和诰命夫人说话,怎么害你们了?再说林南风来书房,是别人胁迫来的吗?”
玉容道:“刘氏是本宫嫡母,许多事情本宫不想深究。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既然刘氏这么对本宫,本宫也不客气了。来人,细查银壶里头的药粉来历。”
朱以时点头:“贤妃娘娘说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