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上了茶水,垂首在旁边仔细听着。
玉容支走她:“本宫想用燕窝,你去向厨房要一盏,记得用牛奶炖软些。”
红袖出院子,拉了一个婆子塞了几个铜板:“快告诉夫人,表少爷在竹青院呢。”
那婆子忙去了。
院内,刘平掏出一张纸笑道:“这是我的八字,妹妹拿了去给朱府岂不便宜?”
“表哥为何会认为,本宫会选你?”玉容徐徐道,“就凭表哥对本宫多年纠缠?”
刘平毫不知耻:“我对表妹纯粹是兄妹之情,表妹别误会。”
调戏的时候是青梅竹马,要亲事的时候是兄妹之情,刘平极为无耻。
玉容笑道:“即使本宫同意,夫人也不会让你结亲的。”
刘平大怒道:“她凭什么管我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又不是她儿子。”
玉容抿茶,继续拱火道:“毕竟她收留了你,好吃好喝在府上这么多年,不是母亲也胜似母亲了。”
刘平撇嘴:“别以为她有什么好心眼,不过是因为从前算命先生说过,我这辈子是大富大贵的命,她想捡个便宜罢了。”
玉容笑笑:“还有这回事?算命先生怎么说的?”
“那人说我二十五之后会大富大贵,今年我正好是二十五。”刘平喜笑颜开,“原来应在这个事上。”
绿绮抢白道:“娘娘还没定下是你呢。”
刘平忙道:“刘氏一直对你不好,她的儿子得了前程,只会让她更得意,表妹何必给人做嫁妆。”
“前程这两个字用得极准。”玉容笑了:“相府姑娘的十里红妆,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这还是小的,能成为相府女婿,那便是皇上的妹夫,可不是前程似锦吗?”
刘平听了,心里更是火热,差不多快跪在踏上:“若有那日,我必定重谢表妹。”
玉容再次笑了:“本宫从不相信事后的感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