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绮笑道:“娘娘吓了奴婢一跳。”
时间、地点、人物都清楚了,玉容更加犯愁,接下来怎么搞?
贤妃清高,在宫里没朋友,到处串门显然不合人设。
自己若在宫里推牌九,赌个小钱,恐怕分分钟人设就破了。
只能在宫里看看竹子,画画竹子,绣绣竹子。
这特么和冷宫有什么差别啊。
就好气。
没有气多久,皇后身边的含芳过来,笑着给玉容请安:“娘娘身子好了?”
玉容维持高冷道:“本宫并没有病,只是多睡了会儿。”
含芳笑道:“皇后娘娘请贤妃移步凤仪宫。”
玉容道:“娘娘头风好了?召见本宫所为何事?”
“皇后娘娘好了许多。”含芳笑道:“娘娘说许久不见贤妃娘娘,想和娘娘说会儿话。”
“姑姑先过去,本宫换身衣裳就去。”毕竟是皇后召唤,玉容不好不去。
换上织金飞鸟染花长裙,清爽的攒心广玉兰花样上垂着珍珠,这是贤妃一贯的模样。
独立于世的清高。
宫外寒风凌冽,大雪片片飘落,天气还是记忆的模样,只不过人完全不一样了。
红袖撑伞,玉容的浅绿大毛披风在雪中生机蓬勃,她轻盈走进凤仪宫。
凤仪宫简洁明朗,布局大且有层次感,四处的青花瓷显出素雅格调,地上铺的是不张扬的粉藕色。
金丝炭暖融融的。
玉容取下斗篷和披风,凝翠掀开厚厚的毛帘,迎了玉容进去。
皇后戴着抹额,坐在青鸾团珠海棠雕花椅上,和善可亲。
玉容请安:“嫔妾见过皇后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