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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嫔没喝那酒,可自己喝了。

后来御医说梅子是收敛的,可能导致收缩落胎。

顺昭容瞧了一眼安嫔,她已经不记得当年的菜肴了,但是自己却清清楚楚记得。

因为那是自己永生的痛。

甚至这些年,自己都隐约对安嫔有敌意,觉得是她克了自己。

吴传功道:“上酒菜,歌舞起。”

歌舞声中,宫女们持壶为嫔妃倒酒,太后笑道:“这是果酒,哀家和惜月亲手做的,你们都尝尝,喝了并不上头。”

朱贵妃笑道:“太后做的,臣妾醉了都得尝。”

众人不欲拂太后的美意,都喝酒说好。

顺昭容苦涩举杯,抿了一口惊住了,这果酒的滋味刻骨铭心,便是五年前的梅子酒。

顺昭容转头看安嫔。

太后只说果酒,并未说梅子酒,安嫔夹了一筷刀鱼,含笑喝了梅子酒,冲顺昭容举杯示意。

并没有从小闻不得梅子味。

这么说,安嫔五年前不喝酒,并非她说的闻不得梅子味道。结合自己的落胎,那原因呼之欲出。

顺昭容的表情似哭似笑,她举杯抿下鲜红的梅子酒。

月亮圆圆挂在高空,与五年前并无区别。

玉容抿了一口酒,这场饮宴是特意为顺昭容准备的。

自己特特找了阮妈妈,要了御膳房当日的菜单,如法炮制了一席。

顺昭容若是不傻,必定能推断出当年落胎,是被安嫔算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