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将青萝、凝霜等推到前头。
戏子摇头:“都不是。”
玉容轻轻上前道:“你是自己无意来的,还是受人指使?”
朱夫人厉声道:“说。”
麻姑用金簪划过戏子的脖子,顿时血珠涌了出来。
那戏子外厉内荏,吓得哭道:“七日前,有个婆子拿了银子给我,让我来院子和姑娘相府睡觉。”
怡平郡主等惊得吸气。
朱夫人甩了戏子一耳光道:“是谁?”
朱探月高声哭道:“必定是朱惜月害我。前日你害我破相还不够吗?你好恶毒。”
别人还罢了,朱成熙不答应了:“七日前,四妹妹还在宫里,怎能让婆子害你。”
朱探月披着毯子,哭成泪人:“她今日就在隔壁,必定是她使坏。”
朱成熙气道:“方才我一直和四妹妹说话,并不见四妹妹害你。”
玉容轻轻道:“我记得戏班子是廖姨娘请的,各院子的人手是廖姨娘调走的,若说害你,恐怕廖姨娘更有嫌疑。”
朱成熙道:“三妹妹若不罚桃叶,也不至于此。”
朱探月伏地大哭。
各府的夫人都是人精,听了便觉其中诡异,事涉朱府丑事,纷纷借故告辞。
送完迎月出阁,廖姨娘跪着哭请朱夫人做主。
“三姑娘还没成亲便坏了名声,这可如何是好?”
朱夫人道:“今日的事情许多夫人见到了,想瞒是瞒不住的。只能将三丫头嫁给那戏子,远远打发出京城。”
廖姨娘大惊:“夫人不要啊……”
“今日的事由不得人了,收拾东西明日让三丫头离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