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夫人目光噬人看着玉容,握着茶盏的手捏紧了杯身。
这丫头居然敢告成熙,真是恃宠而骄。
朱以时道:“你且说。”
玉容嘟嘴告状:“女儿落水前,哥哥每日都逼着女儿和他一起写字读书,若是女儿少写了,哥哥还要责罚女儿呢。”
朱成熙瞪大眼睛:有吗?
玉容:有!
朱夫人松弛下来,含笑道:“这就是你的告状?”
玉容笑道:“是呢,父亲母亲可得为女儿做主。”
朱以时不信:“你不要为他遮掩,我走了他必定如同脱了缰的野马,不惹祸就算好了。”
玉容挥手,馨儿递上一叠厚厚的字纸。
“这都是哥哥和女儿写的,请父亲过目。”
朱以时接过字纸,细细翻看,只见里头有蝇头小楷有碑书有隶书,那字力透纸背,也有惜月柔弱的梅花篆字。
朱以时脸色平静:“写得倒是有几分火候,这回便饶了你。”
以朱以时的态度,这便是充分认可了。
玉容笑道:“若不是女儿落水,哥哥的字纸还要多几张呢。”
朱成熙一脸懵逼:有吗?
玉容:有。
朱夫人欣喜翻看字纸,激动道:“我儿果然进益了,你方才为何不说?差点让你爹误会你。”
朱成熙含糊道:“方才儿子心里紧张……”
朱夫人嗔向朱以时道:“你瞧瞧你,好好的孩子被你吓得说不出话,若不是惜月,成熙便白白受了你的气。”
朱以时笑笑算是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