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笑笑:“你记性不错。”
心中却是一惊,这孩子居然和朱府感情如此深厚,一口一个外祖,我娘、姨母。
安嫔劈头盖脸打二皇子道:“狗屁你娘,你娘是本宫。”
二皇子不忿地低头。
玉容吩咐若柳带二皇子下去吃糖,又叮嘱安嫔:“澄儿虽然是你生的,但是毕竟在朱府五年,你不要非打即骂,有事好好说话,学学人家朱迎月。”
朱家二姑娘说话轻得像风,对澄儿十分呵护。
对比两个母亲,澄儿当然怀念养母。
安嫔不服气:“我肚子里头出来的,我还说不得一句?”
玉容懒得和她多说,直接问道:“那日皇后死前,偷偷和你说了一句话,你回答了一句不会的。究竟皇后说了什么?”
安嫔不肯说:“也没什么。”
玉容笑道:“本宫猜测,皇后必定是说,顾玉容是宫女不能当皇后,安妃你有两个儿子,不妨和顾玉容斗一斗,是也不是?”
安嫔连连摆手:“不是,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玉容紧追不舍。
安嫔被追问下,只能说道:“皇后说:安妃啊,顾玉容对你言听计从,肯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,你好好利用这一点吧。你让她册封你当皇后,她想必也是会同意的。”
玉容心里一惊。
自己的秘密,居然被皇后看出来了。
“我连连摆手说不会的。”安嫔道,“你怎么可能会对我言听计从,你是贵妃啊。”
玉容笑了笑。
安嫔有点迟疑了:“玉容啊……不会吧,你不会针对我言听计从吧,我没有你的卖身契了呀。”
玉容:说得好像你有卖身契,我就会听你的话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