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姨娘垂首含泪:“当年我生探月,夫人已经非常不悦,后来怀了两个孩儿都被夫人弄没了……
八年前,老爷见我有孕,借口祈福让我去白马寺住了三个月,我生下了儿子。
老爷十分开心,给儿子起名秦光祖,可谁知不到三月孩子被人劫持了。
那夫人让我听命于她,儿子在她手中,我不得不听。”
皇后问道:“朱以时的亲生儿子没了,难道他不找吗?”
以朱以时的身份,想要找儿子还不简单?
廖姨娘哭道:“老爷害怕太后,不敢大肆寻找。”
玉容问道:“这夫人是谁?”
“妾身不知。”
皇后假意怒道:“八年时间,你都不知道对方是谁?”
廖姨娘瑟瑟道:“那夫人让一个婆子跟妾身联络,自己并不现身,车辆衣裳上头都看不出标示。”
玉容问道:“这婆子联络你,都说些什么?”
通过对话,总能瞧出端倪。
“婆子什么都问,问宫中太后消息,问皇贵妃是否捎话,问府里各位姑娘的婚配,妾身实在是看不出她的目的。”
小允子头并不疼,说明廖姨娘说的是真的。
玉容问道:“那么这回,又是这婆子送信进冷宫,让你杀了二皇子吗?”
若婆子进过皇宫,就好追查了。
“并不是,是一个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的太监蒙着脸,送信给妾身,还带了孩子的信物给妾身。”
小允子问道:“他如何说?”
“这太监说,贵妃和朱成熙要好,必定会来送他最后一程,让妾身在贵妃探望时杀了二皇子,栽赃给贵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