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再次嘱咐:“在别人跟前,不必说咱们的关系,我和她只是今夜偶遇。”
“是。”
当天夜里,丹鹊如约而至。
掀开帘子的一瞬间,有股特殊的味道充斥鼻间,扑鼻的花香中带着一丝臭味。
见到玉容到来,丹鹊有几分吃惊,但也没有离开,只问道:“你身子不爽快吗?”
玉容笑道:“丹鹊姐姐身子也不爽快?”
丹鹊不想让人知道她的短处,只道:“不过有些咳嗽,不妨的。”
玉容刻意道:“我容易出汗,前些日子足部有些潮湿异味,如今好了。特特过来让徐医女瞧瞧是否根治了。”
徐医女会意,点头道:“你已经大好了。”
“那位神医的方子果然不错。”玉容笑道,“比宫里的方子强多了。”
徐医女更加明白,笑道:“姑娘是否能留下方子,让我参详一番。”
玉容迟疑:“这是花了大价钱的秘方。”
徐医女装作惋惜道:“那便算了。”
见玉容要走,丹鹊忙道:“顾玉容,那药……可以给我一份吗?”
这几日,丹鹊闻到自己脚臭,每日洗三次,也去除不了这股淡淡的味道。
丹鹊又惊又怕,强行用花香压着。
即使这样,也有淡淡的味道。
这几日,她刻意站得离朱贵妃远些,即使这样,贵妃每蹙眉一次,她都心惊胆战,生怕贵妃闻到异味。
玉容明知故问道:“丹鹊姐姐要这个有何用?”
丹鹊脸一红,颇难启齿:“宫里有小宫女……足部潮湿,我担心熏到贵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