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出门,安嫔必定用厚厚的脂粉遮瑕。
这些都说明,她心里对容貌是在意的。
果然,安嫔的脸色阴沉了,带着几分妒意看着花容月貌的玉容。
玉容忙笑道:“腹有诗书气自华,我们主子通身的气度哪里是奴婢一副皮囊能比的。”
顺嫔越发面善。
“好丫鬟,人美又会说话。你主子是个菩萨心刀子嘴,昨儿审讯时将你推出去顶罪,那也是不得已的,你可千万不能心生罅隙。”
昨儿审讯,安嫔说自己不曾出宫,唯独玉容出过宫,要杀汪有德也是玉容杀的。
这句话,如今被顺嫔拿来做文章。
见顺嫔两次说话,两次挑拨安嫔和自己的关系,玉容心里更是警惕。
“顺嫔娘娘说笑了,奴婢替主子去死都是应当的。正因为奴婢心里雪亮,我们娘娘绝没杀人,故而奴婢敢主动站出来。”
划重点:我是自己主动顶罪的。我对安嫔没有嫌隙。
安嫔哼了一声道:“若不是皇上密旨处死的汪有德,就冲你在冷宫天天出去闲逛,连本宫都认为你有嫌疑。”
玉容:……
好吧。
你高兴就好。
顺嫔被主仆两个一文一武弄得无话可说,只能笑着移开话题。
“这红缎子是准备绣荷包的?妹妹手真巧。”
安嫔自己对自己捅刀子也不手软:“姐姐说笑了,我绣花只是个样子货,连针脚都绣不全,又最没有耐心,我的贴身荷包香囊都是玉容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