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棠放下手中的皂谢恩。
瑞香见如棠做皂,不由得问道:“姑娘做的是什么?”
“皇后娘娘喜欢芙蓉,我用芙蓉的做些送去。”如棠笑道,“好歹我是凤仪宫出来的。”
瑞香赞道:“姑娘不忘本。”
两人离开正厅。
“姑姑缪赞。”如棠笑问道,“太后病情如何?”
瑞香叹了气,看着里头道:“当年太后和先帝置气,吐过一次血,当时便淤了血在胸口,太医说今后不得动气了,不然十分危险。”
如棠道:“我看太后似乎好些了。”
“太后不让我们说。”瑞香低声道,“面上看好多了,实际上动了老伤,唉,不能再有了……”
瑞香没说下去,但是看表情,若再有一次吐血,太后不容乐观。
如棠道:“好好在江南养一段,便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太后若有不测,奴婢也打算跟去守着,只是放心不下侄子。”瑞香道,“好姑娘,你和石头认识一场,请你关照一二。”
如棠听这么说,便知太后这次病得实在严重。
如棠忙笑道:“姑姑说的哪里话,不会的。”
领了赏赐,众人欢笑了一场,如棠心事重重回院子,撑着下巴想心事。
崔府没了,元泓正加紧接手他的兵,兵部尚书也换了自己人。
袁太后病着,一切由元泓做主。
至此,六部都是元泓的人了。
第二日一早,花皂纷纷脱模,高贵妃派人用锦盒装了,八百里加急送回京。
如棠笑笑,吩咐丫鬟将芙蓉皂也装了,送去凤仪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