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几日或解兵权,或为自己所用,看他们的造化罢了。
两个副将问:“可要找彩姨娘过来,为主公报仇?”
“那女子恶毒,将院子都烧了。”
梦冬已经恢复容貌,站在如棠身后。
彩姨娘哪里找去。
至于烧院子,是为了毁了彩姨娘的尸首。
如棠道:“那女子趁人不备,将府上银票拿了跑了。”
小鹏子在后头暗暗好笑:好几十万两全被楠竹拿了,这回楠竹又发财了。
如棠掌握了崔家军,再次来到崔老夫人跟前,淡淡看着这毒妇。
崔老夫人将如棠带着孩子,忙道:“孩子给我,你去伺候适为。”
“夫君不必我伺候了。”如棠笑笑,“婆母自己好生保养吧。”
崔老夫人道:“适为人呢?”
如棠道:“昨夜府里发生了大事,胡道长没了……”
崔老夫人不耐烦道:“我知道,我问适为在哪里?”
一个道长没了就没了,这女子婆婆妈妈的,没一点主母的样子。
“胡道长没了,夫君心里苦闷,吃了药去找彩姨娘风流,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。”如棠淡淡道,“彩姨娘带家产跑了。”
崔老夫人三角眼瞪大了,“你说什么?”
如棠一字一字道:“你儿子死了,彩姨娘跑了,家产没了,府上的兵勇册立我儿子为主人。”
崔老夫人眼睛发直,吐血大叫一声:“你果然克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