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棠欢喜道:“这更好了。”
秦常宜拿了几封信给如棠,那信是淡淡的紫色,上头有花瓣,皇后的小字一如她往日的柔弱。
秦常宜继续道:“我和她在宫里约会,都是姿娘守着,好几次都出了状况。”
如棠忙问道:“难道被人看见了?”
“我们有一次在殿外偷欢,皇帝过来了,姿娘不得不自己装成皇后在帐子里,勉强将皇上骗走,还有一次在竹林里,差点被德妃看到,姿娘扮成野猫,将德妃吓走,姿娘对她没得可说,可她……唉,我们就是一个笑话。”
如棠道:“她的手段很高,怪不得你。”
秦常宜恳求道:“姑娘,我能不能去宫里,我要当面质问她为什么要如此绝情?我要质问她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那绝对不行。
皇后并没劫持秦常宜,是如棠假扮的。
若两人一见面便能发现漏洞,秦常宜立即会转向皇后。
“时间紧急,来不及了。”如棠笑道,“秦大哥别急,总有这一日的。”
秦常宜倒也没强求:“我等着。”
如棠告辞的时候,亥叔正好进来,他光着头大笑道:“丫头总算回来了,你娘可好?”
如棠笑道:“我们都好,我让人送来的茶叶和补品亥叔可收到了?若喜欢我再送些来。”
“茶叶还可以,但补品就不必了。”亥叔笑道,“你叔还可以打架还可以讨债。”
亥叔腰上有棍子,显然刚经历过事。
如棠抱怨道:“这些事让伙计们干便是。”
亥叔道:“普通的让伙计干,今日我遇到高首辅的公子吹牛皮,我气不过和他赌了一场,他输了两万两想赖帐。”
如棠扑哧笑道:“什么牛皮至于如此?”
亥叔道:“那家伙纳了好些小妾,里头有几个官家姑娘,他便不知天高地厚了,对外夸口说京城的女子他想睡谁就睡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