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让兰音奉茶道:“上回娘娘过来还是去年冬日,当时二姑娘不行了,娘娘要出宫,没想到一年飞快过去了。”
正是从那次开始,皇后性情大变。
皇后喝茶道:“是啊,都已经足足一年了。宫里什么都变了,唯独贤妃还是这么空灵。”
贤妃道:“娘娘谬赞了。”
皇后对着墙上古画道:“不说别的,就说这枝头报香的迎春,就可以看出贤妃的心性。”
如棠差点笑出声,这幅画是自己送的,皇后提什么不好,偏提这画。
贤妃惊讶道:“这画是上回娘娘送嫔妾的,难道娘娘不记得了,当时送王美人的是古琴,嫔妾们还以为娘娘当时是要永别呢。”
皇后窘道:“似乎有印象。”
贤妃越发觉得皇后陌生,有一搭没一搭说话。
皇后道:“你母亲可好,进京以后似乎没有进过宫,哪日进宫了来凤仪宫坐坐。”
贤妃下意识拒绝:“母亲身体不好,从不进宫的。”
皇后又道:“你父亲进兵部可还习惯?时间过得真快,记得去年本以为进京的是德妃的父亲。”
皇后隐晦示好。
贤妃道:“皇恩如山,父亲一切还好,如今已是兵部侍郎。”
“听说和兵部的崔尚书关系并不和睦。”皇后笑道,“若贤妃父亲有为难之处,只管来找本宫。”
贤妃还是拒绝:“后宫不得干政,嫔妾很少问府里事,更不敢劳烦娘娘。”
皇后心里更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