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忠道:“你别逼人太甚。”
“我怎么逼你了?”高玉兰道,“是你逼我的,当初你要死要活和我好,说这辈子只喜欢我,说对我儿子好,我这才嫁给你的,谁料你见了富贵就变心。我好歹是高府姑娘,可不受你的气。”
听高玉兰说从前自己的不堪,高忠眼睛发红,拿起水杯砸向高玉兰。
高玉兰被砸出血来,吓得两个小丫鬟惊叫着跑去高府报信。
高忠拦了这个,没拦住那个。
余下的信息如棠是听王子序说的:“高忠只顾去阻拦丫鬟送信,高玉兰却报了官,衙门见是高府姑娘报官,十分慎重,递贴子给高府。”
如棠笑道:“最后如何?”
“此事被压下来,高忠和高玉兰和离,高玉兰被送回老家,高夫人将高忠赶出府。”王子序笑道,“不过短短一日,高忠就成了丧家之犬,在高府门口大哭请求原谅,可是高首辅自己正没好脾气,哪里管得了高忠。”
负心人的报应。
如棠冷笑:“高忠这种人,就应该让他一无所有。”
王子序不解问道:“花间不过是宫女,又是皇贵妃的人,姑娘为何替她出气?”
如棠笑道:“一方面是出于道义,另外也想知道,到底是谁要偷丫鬟和管家的孩子?”
总觉得这事情不简单。
岐王笑道:“咱们拿了信物和信,可以去问问花间。”
如棠笑道:“我正是此意。”
宫里和宫外有送菜送米的婆子丫鬟,如棠借了她们的身份混进宫,又去找花间。
花间并不在昭阳宫,正持壶在浇凤仙花,她的表情有些木然,和旁边几头活泼的鹿、白兔形成鲜明对比。
如棠叹息:也是可怜人,连御花园的凤仙花都浇得如此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