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泓想到自己的誓言被破,怒道:“是的?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如棠苦笑道:“各宫娘娘送汤送水,绣荷包香囊,弹琴写字,无不是想博皇上一笑,让皇上去宫里坐坐,谁都是在争宠。”
元泓的怒火一下子熄灭,他有些颓然:“你说的是。”
如棠道:“所以奴婢来送汤水,也是为皇后娘娘在争宠。”
盯着如棠的脸庞和头上的绢花,元泓缓缓问:“昨夜侍寝,是皇后提前谋划的?你参与了吗?”
如棠坦然道:“昨日之事奴婢提前并不知,但奴婢无法自证清白,请皇上责罚。”
“你不知情?”不知为何,元泓觉得心里轻了大半,“昨夜你只是来送水果的?”
如棠道:“连皇上都也许多身不由己,奴婢只是宫女,有更多的不由己。方才奴婢临出宫,皇后娘娘还让奴婢请皇上做皂。”
也是为了争宠。
元泓想到前朝谋逆,想到父皇的烂摊子,亲自扶如棠道:“起来吧,刚才朕错怪你了。”
如棠起来,为元泓添茶。
元泓幽幽问道:“不仅仅做汤,就连做皂都是你的主意,皇后并不会做,对不对?”
如棠并不否认道:“奴婢的就是主子的,连命都是。”
“朕不会说破让你为难的。”元泓道,“你今后依旧在宫里喂鸟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如棠粲然一笑道,“怎么不见鸟儿?”
元泓责骂汪德海道:“为何将鸟儿拿出去?”
汪德海忙道:“是奴才的不是。”
原来皇上不是为别的,是为了楠竹心烦,汪德海将如棠的地位又提升了。
如棠提醒道:“皇上,娘娘请您做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