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巧,本宫母亲也是江南人氏。”柳如滟笑道,“楠竹和玉壶下去守着,其他人退下,本宫和秦夫人一见如故,要把臂长谈。”
主要是为了索贿。
玉壶、茉莉带了宫女太监下去。
如棠轻轻退下,关上凤仪宫宫门,也隔绝了柳如滟的生机。
殿外,玉壶轻声道:“这里奴婢守着,主子去偏殿瞧瞧她们说什么。”
自从昨日知道秦夫人是假的,如棠将偏殿的一块青砖掏空,那青砖正对着的是正殿的凤椅,既不会被发现又好偷听。
如棠蹑手蹑脚来到偏殿。
只听正殿柳如滟道:“从最开始你夫君辞官从文,本宫就对皇上说,这人造化不小。这次你夫君本是中不了的,是本宫跟皇上说,秦大人心性难得,又是本宫的世交,皇上才破格提了你夫君。”
如棠:又是这一套。
只怕有银子,没命花。
皇后轻声道:“臣妾谢娘娘提携,这里有份大礼要送给娘娘呢。”
柳如滟大喜过望道:“夫人进来说话。”
姿娘扶着皇后起身,掀开帘子进里头,片刻后只听杯子掉落,又听柳如滟惊呼:“怎么是你?”
皇后声音不再沙哑,恢复了从前的文弱:“我的好妹妹,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柳如滟吓得不轻:“你,你……你没死?”
“本宫有这么容易死吗?”皇后坐上凤椅睥睨柳如滟,“你以为你们那点小算计,本宫不知道?本宫这回要取代你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