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换了玉壶上前叩门。
开门的丫鬟二十余岁,身材高大,骨节粗壮,见宫中来人也不慌张,请众人到正厅奉茶。
如棠见那丫鬟手上有茧,不由得笑问道:“姑娘贵姓?姑娘似乎习武?”
“奴婢叫姿娘,和老爷学过武。”
如棠笑道:“对了,秦探花从前是学武的,真真文武双全,令人敬佩。”
姿娘歉意道:“我们老爷出去会友了,夫人偶感风寒,担心过给姑娘们,更担心过给娘娘,只能隔屏风和姑娘们说话。”
玉壶和如棠对视一眼:果然有情况。
风寒不能见面,也能遮盖嗓音。
玉壶忙道:“可是明日夫人就要觐见皇后娘娘,夫人风寒怎么能行?”
难不成也隔着屏风?
姿娘笑道:“明日夫人的病会痊愈。”
如棠轻轻蹙眉,这话说得奇怪,得病还能想什么时候好就什么时候好吗?
若是明天能好,何必今日装病?
姿娘搬了屏风隔住,秦夫人的身影绰约在后头,她轻柔坐下道:“两位姑娘,我失礼了。”
这声音不是四喜的。
如棠觉得耳熟,仔细回想在哪里听过。
旁边的玉壶露出惊讶的模样。
突然如棠大惊,这声音和真皇后声音极像。
不……这就是真皇后。
可是,这分明是探花秦夫人,怎么可能是真皇后?
如棠大惊,镇静下来瞥了一眼玉壶,玉壶也竭力镇定。
她想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