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壶不安道:“这人想干什么?”
“想干什么和咱们没关系,银子是柳如滟收的。”如棠笑道,“此事不必告诉柳夫人,让柳如滟好好守着银子。”
玉壶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要弄过来花呢。”
如棠也笑了:“弄是迟早要弄的,不过不是如今。”
这么大一块肥肉岂能放过?
二月二十八是皇后生日,元泓特特允许柳如滟在云意宫设宴,招待嫔妃和诰命夫人,因岐王撺掇,袁太后难得的默许了。
柳如滟得了这机会,大喜过望,这可是个敛财的好机会,她亲自发帖请人。
生日那天,云意宫嫔妃和贵妇云集,齐齐祝贺皇后寿诞。
当然,也有不服气的。
高贵妃对两个贵妇冷笑道:“母亲,姑姑,你们瞧瞧皇后,嘴都快合不拢了,真是没见过世面。”
柳如滟眼神飘向礼物,嘴角带着笑。
高夫人道:“确实有些小家子气。”
另外一个贵妇笑道:“我去试试这皇后的虚实。”
高贵妃道:“本宫陪姑姑去。”
“不必劳烦娘娘。”这贵妇笑起来眼角的红色泪痣极为风情动人,“我自己去便是。”
“这点小场面哪能难倒你姑姑?”高夫人笑对那夫人道,“你许久不在京城,今日第一次亮相,让大家认识认识,对你今后有好处。”
那贵妇拿了酒盅向柳如滟走去。
如棠正和柳如滟说话:“本请了秦常宜的夫人,她夫人说受了风寒,告假了,给娘娘补了一份厚厚的礼物。”
“秦夫人倒是有眼力,可惜运气不好。”柳如滟笑道,“今日这么好的机会,本可以结交贵人的,她却病倒了。”
如棠笑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