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滟泪水在眼眶中道:“太后罚棠儿抄写十篇,今日整整一天才写了四篇,棠儿的手都起泡了,都是高贵妃说棠儿的坏话。”
如棠:告状都不会。
元泓叹道:“皇后从前通情达理,怎么突然看不开,要去为难贵妃?”
“棠儿错了。”柳如滟起身伏在元泓膝盖上,小鹿般抬头看他,“泓郎原谅棠儿一次吧。”
元泓拉她起来道:“下回不要再冲动行事了。”
柳如滟亲自奉茶给元泓,又剥了葡萄喂他,低声软语:“上回皇上抱着臣妾,问臣妾是否轻了,皇上要不要再试试?”
说罢,身子便往元泓身上贴。
柳如滟身着鹅黄色撒花烟罗衫,下穿曲绿绣蟹爪菊薄纱裤,隐隐现出白皙肌肤,比日前丰润俏丽,格外动人。
如棠:蠢货。
元泓想起刚死的芳嫔,淡淡推开柳如滟道:“朕今日没有这份心情,改日来看皇后。”
柳如滟还要留元泓,缠住他撒娇:“皇上……”
元泓疑惑:“皇后病了几个月,给朕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轻浮了许多。
柳如滟忙笑道:“臣妾还是从前的老样子呀。”
元泓注视了她一番道:“样子没变。”
但是性格变了。
柳如滟不敢再留,等元泓走后将头上的翡翠七金簪扔在妆台上,气道:“这算什么?”
茉莉上茶道:“或许是皇上累了。”
柳如滟骂茉莉:“糊涂东西尽出些馊主意,害得皇上生气,给本宫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