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夫人笑道:“我儿换上试试。”
乘着柳如滟换衣裳,众人的目光都不在棺材里,如棠将一小块同色薄木块垫在棺材边沿。
别真被活埋了。
俗话说:佛靠金装,人靠衣装。
柳如滟换上皇后服饰,气度便如同换了人:“母亲,我可好看?”
柳夫人上下拉着她看,激动连声道:“从小我便说你是贵命,果然应了我的话。”
柳如滟笑道:“等我将来受宠,生下皇子成为太后,母亲便是国夫人,哥哥便是首辅,咱们家比太后家还要显赫。”
柳夫人心满意足笑了:“今后切记要自称本宫。回宫后你先装病一两个月,再缓缓图之。”
柳如滟担心道:“皇上不会看出来吧?”
“皇帝既然记不得皇后那贱人,也不会记得这烧火丫鬟。”柳夫人冷笑道,“更别提其他人了。”
香沁笑道:“连奴婢都看不出来,皇上更看不出来的。”
柳如滟这才放心,志得意满坐着。
香沁轻声道:“夫人,时候不早了,明日还得回宫呢。”
柳夫人吩咐道:“盖棺吧。”
香汾和香沁两人勉力抬起棺材盖子,压在棺材上,榫卯结构并不需要钉子。
只是她们不曾瞧见,棺材并没有盖严实,一条豆大的缝隙透着气。
那是方才如棠留的。
柳夫人端肃神色:“香沁拖玉壶下去,将她的家人弄进来,你好好和她说说道理。若是不听话,全家一起沉塘喂鱼。”
香沁应了,让香汾拖玉壶下去。
柳夫人推开门道:“请宫女太监们进来服侍皇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