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,德妃随行的小宫女在和楠竹说话,两人见德妃出来忙起身。
楠竹向旧主行礼。
德妃并不理睬,斥责小宫女道:“她是本宫不要的人,你和她多说什么?莫非也想来凤仪宫当差?”
吓得小宫女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
楠竹拿着竹扇束手而立。
殿内,玉壶放下帘子道:“德妃无礼居然讽刺娘娘,说不过娘娘理亏离开,偏要说身子不适。”
如棠浅浅道:“明儿德妃会生病,提前说了也罢。”
玉壶睁大眼好奇道:“明日发生的事情娘娘如何得知?”
如棠笑了:“因为本宫能掐会算。”
玉壶哪里肯信。
香沁撤了德妃的点心,为如棠换了新点心,笑道:“娘娘肠胃不适,可要召太医?”
如棠让楠竹倒了汤药,淡淡道:“本宫方才有些不适,如今好了。”
玉壶不由得叹息:主子病得不轻,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了。
次日,午后的阳光疏疏落落,淡薄似云彩,又似幽远的梦境。
如棠小睡起来,玉壶一边替她梳理发髻,一边轻声道:“娘娘还在禁足,听说方才高贵妃带嫔妃觐见太后,赫赫威风如同皇后做派。德妃更是奉承个不停。”
如棠笑道:“由她去,咱们等着看好戏便是。”
玉壶好奇道:“娘娘说的好戏是……?”
对着铜镜如棠插上蝶花吊穗金发簪,笑而不答,只取了帕子来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