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夫人见皇后再三叮嘱,连声应下来。
岐王笑问道:“如棠,方才听你说榨油,花生菜籽怎能榨油,你教教我。”
“下回出宫,咱们去瞧瞧自家田地,本宫教你榨油做菜烤地瓜。”如棠笑道,“只怕你嫌苦叫累。”
“我绝不会叫苦,你让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。”岐王高兴道:“下回记得出宫带上我。”
如棠点头:“我说话必定算数。”
刘夫人心道:岐王和皇后真真关系好。
玉壶:主子本事大,和岐王才见了一面,两人便称兄道弟了。
黄昏天气尚好,晚霞当空流照,不想晚膳后天色大变雷电交加,那雨便瓢泼似的下来了。
玉壶打伞取了散郁药回宫。
如棠见她被雨水打湿的绣鞋和裙角道:“本宫身子大好了,这药今后不必了。”
玉壶哪里肯,定要如棠喝下去。
香沁低声嘀咕道:“皇上一日不来凤仪宫,娘娘这郁结一日就无法消除。”
如棠气道:“休要提这个昏君。”
直到夜里雨还不曾停,二更时分,更加狂风大作,雷电如漫天的箭矢一般交织在天空。
凤仪宫红烛摇曳爆出朵朵烛花,玉壶笑道:“这是极好的征兆。”
“是吗?”如棠斜斜倚靠在美人靠上,“你替本宫捶捶腰腿,雨天浑身酸软得厉害。”
玉壶放下剪子替如棠揉捏。
外头一阵喧哗,元泓带着太监宫女往凤仪宫来,因雨大,人人均带着狼狈,元泓半边身子都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