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、爱慕虚荣、沉不住气。
这样的柳如滟,柳夫人也敢往宫里送,怕是被富贵权力迷了双眼。
如棠问道:“敢问夫人,真皇后有消息了吗?”
柳夫人气道:“这小蹄子无影无踪,想必怕我找她,躲进了深山老林。”
邓缪显、章继林的死绝对不是偶然,如棠也不提醒柳夫人,淡笑道:“夫人说得是。”
柳夫人道:“你安心做好皇后的位置,少操不该操的心。”
柳如滟带了敌意问道:“你可曾侍寝?”
如棠对柳如滟又添了个印象:嫉妒。
“当时夫人教了许多献媚君主的法子,为的就是让我侍寝。”如棠道,“至于侍寝与否,你可以问香沁和玉壶。”
柳夫人道:“如滟,无需计较这些。”
柳如滟面露韫色。
柳夫人冷漠道:“侍寝可以,但是和皇上不能有感情,若是我知道你生了不该的心思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如棠比柳夫人更冷漠:“我进宫只为银子。”
至于别的,我自己想法子。
你们敢挡我的路,休怪我不客气。
外头传来小太监的声音:“午时到,皇上请娘娘午膳,两位少爷奉旨也陪同午膳。”
柳夫人让女儿回房,恢复恭敬神色请如棠出院子,似乎方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香沁、玉壶跟上,两人眼睛都有些红肿。
想必是许久不见家人,哭了一场。
午膳鸦雀无声,连咳嗽声都不曾有。汪德海为元泓布菜,香沁为如棠布菜,其他宫女屏吸侍立,尽显皇家威仪。
柳府众人目不斜视,皇帝和如棠动筷子,他们才动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