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嫔抽泣道:“必定是皇后私下拿了,处心积虑想要害臣妾。”
元泓突然站起来,神情异常道:“那香囊里头的香料是什么?”
汪德海道:“香囊是贵妃娘娘特特为皇上绣的,皇上吩咐内务府放些提神醒目的香料。”
内务府太监禀告道:“里头放了零陵香、麝香和沉水香。”
元泓喃喃道:“朕亲手害了自己的孩儿。”
高贵妃大惊失色,金步摇摆动弧度显出她的慌乱:“皇上何出此言?”
“前些日子朕陪皇后做皂,皇后宫中没有香料,朕随手解开腰间香囊放了香料。朕不知道这里头有麝香……”
元泓表情懊恼,十分自责。
面对如此惊天大反转,高贵妃觉得胸口发闷,勉强笑道:“这怎么能怪皇上?”
丽嫔更是眼前发黑,小肚子一阵阵揪着疼。
如棠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:“此事怎能怪皇上,都是巧合罢了。”
元泓一步步走下台阶,亲手扶起如棠,怜惜道: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皇上刚失去孩儿,本就心情不快,若是知道是自己香囊造成,难免自责,臣妾愿意替皇上承担罪责。”
如棠的笑脸带着泪花,清纯中带着坚毅,更加上化妆而成的柔弱不堪。
香沁,玉壶张大嘴:啊……
元泓心疼不已:“皇后何须如此,何不对朕明言?”
如棠疲惫一笑,歪在元泓臂弯之中:“臣妾是皇后,这点委屈算什么?”
香沁,玉壶张大嘴: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