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棠道:“真嚣张,朝廷命官难道是你家的?”
高知闲三角眼充满危险看着如棠:“小丫鬟居然敢骂我?来人,将她带回去,到府上喝我的洗脚水。”
如棠直往元泓怀里钻:“这人好凶。”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元泓安抚了如棠,怒指着高知闲的鼻子:“你仗着你爹和你姐姐名头胡作非为,可知罪?”
高知闲冷笑打量元泓:“小白脸,你又是哪根葱?”
元泓气得哆嗦:“光天化日之下,到底还有没有国法了?”
“老子就是国法。”高知闲吩咐小厮将元泓和如棠围住,狞笑道:“让京兆尹过来,你们稍后瞧瞧,什么是国法。”
如棠拱火道:“京兆尹是保护京畿,保护皇上的,岂能听你使唤?”
高知闲冷笑不止:“让你开开眼,知道你高大爷的厉害。”
如棠特特装出害怕,低声道:“元公子,他不会真能请动京兆尹吧?”
元泓脸色阴沉:“且先看看。”
远处,京兆尹急急过来,元泓脸色山雨欲来:“一个纨绔子弟,居然真能喊来朝廷官员,高府真是权势显赫。”
如棠道:“听伙计说,姓陈的是高首辅举荐的。”
元泓越发生气:“朝廷的官员,又不是他高府的。”
那伙计低声插嘴道:“高府深受太后信任,他家和朝廷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陈锫迟带着衙役来,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:“听高老弟召唤,下官顾不得手中案子,马上过来。”
听陈锫迟和高知闲称兄道弟,元泓气得颤抖。
高知闲得意道:“老陈,将这两人带去大牢,好好审问是哪里的流民。”
陈锫迟点头哈腰应了,转向两人正要斥责,突见元泓的面容,吓得大惊:“这,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