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夫人大惊,好半日方自己安慰自己道:“这小蹄子既然逃走了,必定不敢声张,说不定已经逃出京城了。”
“若是她没有逃走呢?”
黑暗处有人盯着,时刻会跳出来让你无路可逃,这种感觉并不好。
见如棠反问,柳夫人口吻严厉起来,冷冷道:“我会继续打听她的下落,你只管做好你的分内事,别的事情和你无关。”
“怎会与我无关?方才说起我打死毒蛇,夫人道那毒蛇从何而来?”如棠顿了一顿道,“皇后出宫前,买通侍卫放蛇,以求复宠。”
香沁重重点头。
柳夫人震惊,茶水泼湿了裙裾:“这小贱人!平日装得贤淑,没想到心计如此深重。”
如棠端起茶盏,用柳夫人教过的最平稳端宁的姿势抿茶道:“皇后一环套一环,图谋不小,我只是个普通烧火丫鬟,这些根本应付不下来。”
香沁:你游刃有余。
玉壶:你不行的话,没人行。
柳夫人稳住心神:“我会想法子的。”
放下茶盏,如棠露出忧心忡忡的模样道:“夫人有所不知,这侍卫向我索要两万两银子。我哪里弄两万两银子去,这几日我食不甘味,日夜悬心。”
柳夫人再次震惊:“这贱人居然花两万两银子买通侍卫!”
两个宫女震惊不下柳夫人。
分明是五千两,烧火丫鬟居然张嘴就是两万两。
这是要从柳夫人身上挣银子?
柳夫人看向玉壶,玉壶艰难点点头。
如棠假意拭泪道:“昨夜这侍卫说,如果再不给他银子,他便去皇帝跟前告发。这人已经上门了两次,每次都是三更,让人好生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