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是秦元鹤真的想要背叛西国,那夜早就会将奇石的事情告诉他了。
使臣立马醒了酒,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笑呵呵搪塞:“将军,我酒后胡言,没有什么背叛西国的事。”
然而,尉迟策并未善罢甘休,他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软鞭,轻轻一甩,鞭子就缠在了使臣的脖子上。
使臣吓得脸色惨白,在马上都坐不稳了,一屁股摔在了地上,跪在地上不敢动弹。
“尉迟将军!即便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也是不谋而合的规矩,您这是要做什么?!”
尉迟策将绳子收得更紧:“秦元鹤到底怎么了,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,不然我就提着你的脑袋回边境,管你是使臣还是什么!”
“我说!我说!”
使臣口不择言地喊道,“王上怀疑秦元鹤有向边境倒戈的趋势,有人揭发他与你窃窃私语,过于亲密,也许是在密谋对西国不利之事,所以王上要惩治秦元鹤,其他的、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!”
尉迟策狐疑,质问:“可秦元鹤的父亲不是西国王身边唯一的医师吗,如此身份,秦元鹤会因为这种不确定的事被追究?”
使臣忙道:“天底下医师多了去了,没了再找便是!区区一个秦家哪里比得过王上的安危!”
话音未落,使臣的脑袋已经被尉迟策用鞭子拧了下来,身首分离。
“将军!”
尉迟策的部下见状,纷纷感到震惊,“此人是西国使臣,你杀了他,恐怕王上和西国王两边都不好交代啊!”
“无非就是一场大战,我怕他们不成!西国王这次无事献殷勤,必定没安好心,本将军今天就要剖开他的肚子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”
尉迟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愤怒,只是调转马头,挥鞭打马,飞快朝着西国的方向赶去……
西国。
十几名秦家人的尸体被悬挂在宫殿城墙之外,通体赤裸,每一具尸体都遭了酷刑,遍体鳞伤,脸上被烙上了一个大大的“奸”字。
其中便有秦元鹤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