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平常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不同,像是掺杂了福尔马林和硫酸的消毒液味道,飘进鼻子里感觉整个呼吸道都在被灼烧。
这味道比之前还要浓烈。
见状,陈回凑过来:“你对这里有阴影?”
孔舒诧异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陈回咧嘴一笑:“因为我就这样。”
想起陈回不久前直接吐在了她面前,孔舒略微嫌弃地撇了下嘴。
夜晚的精神病院很冷清。
保卫科的大叔在打瞌睡,连有人走进去都没有发现,护士站此刻也没有护士在值班。
大厅的大灯没有开,只有走廊上几盏灯亮着。
看来之前严密的安保措施都是给地下那些人准备的。
如今地下一层一空,鹤肆管都不管了。
四人一前一后去了地下一层。
地下一层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申向衍走在最前面,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着前路,寻找着去往地下二层的电梯。
“这太黑了。”陈回走在最后,压低了音量,“他们真的会藏在这么黑的地方吗?”
孔舒死死拽着申向衍的衣角,轻声回:“急什么,还有地下二层。”
最后,他们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了电梯。
申向衍抬手按下了电梯。
电梯缓缓上来,打开了门,孔舒叫住了他们:“等等,我们不坐电梯,走另一边的楼梯,让电梯自己下去。”
说话间,她飞快地按下电梯里的负二层按钮,然后便拉着申向衍朝着楼梯的方向快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