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舒3号看向元首,眼中带着不甘,“元首,您就是这么包庇他的吗,他犯的错误,难道你就看不见吗!”
元首沉默。
申向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从孔舒3号的手中拿过衣袍,将其展开,披到了她的肩上。
“多谢元首的权限。”
说完,他带着孔舒3号,走进了监狱入口。
鹤肆眸子一沉,身上黑袍的符号隐隐闪烁。
“龙伍,走,一起进去。”
闻言,龙伍身上的黑袍从身上显现,同样带着金色光芒。
二人一前一后走向监狱入口。
“鹤肆。”
元首开口叫住了他。
鹤肆脚步一顿,侧脸看向他。
只见元首冲他摇了摇头,沧桑的眼底满是殷切的恳求,虽然他没有开口,但眼神便已说明了一切。
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。
他已经太衰老了,老到威严尽数褪去。
就如同衰老的父母,无法再像年轻时那般呵斥教训儿女,剩下的,只有卑微与谨慎。
鹤肆收回目光,装作没有看见,直直地走入了监狱。
门外,龙伍转身面向元首,清了清嗓子。
“您也知道鹤肆一旦决定的事情,那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您还是省点力气,不要再劝他了,他想要的只有时管局,一定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。”
元首沉声道:“虽然我不能说我的统治方式完全正确,但鹤肆想要的独断专制,一定是错的,你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我是鹤肆最好的朋友,不管他做什么决定,我永远都会站在他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