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术南几乎是脱口而出,想都没想就否定了孔舒。
他攥紧了拳头,沉声说道,“虽然没有目击者,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小颂,而且现场除了小颂和果儿,没有出现过第三个人的痕迹。”
即便他无数次地希望真凶不是自己的儿子,可是终究抵不过一个又一个铁证。
见梁术南对此事并非只字不提,孔舒尝试再问出更多信息。
“所以,没有人亲眼看见是梁颂杀死了姜果儿?”
“没有,那水库水深,也没有灯,很危险,没有人会到那里去。”
“既然什么都没有,那为什么梁颂和姜果儿会到那里去?”
梁术南苦笑。
“不知道,我也很想搞清楚,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出现在那里,我到现场的时候,小颂的手里握着把血淋淋的刀,面前,就躺着果儿的尸体……”
能解释清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水库的,一个已经死了,另一个,不能正常表达,只会重复地说不知道。
他顿了顿,又说,“我和受害者的父亲是多年好友,所以果儿也常常会带着小颂出去玩,那天,果儿本应该是带梁颂去游乐场的。”
申向衍听着梁术南的话,目光始终望着病房里的梁颂。
“我能不能进去看看梁颂?”
梁术南点了下头:“梁颂因为精神问题,加上犯案时还没有成年,所以不负刑事责任,只是必须在医院接受治疗,他的情绪很稳定,也很安全,可以正常看望。”
孔舒疑问:“那电子镣铐……”
梁术南推开了病房的门:“是我要求给他戴上的,免得他又突然发疯,到处乱跑。”
病房里,梁颂看见了梁术南,神情兴奋。
“爸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