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无名指的那枚铂金戒指,一直忠诚的陪伴着蒋明臣出席各种公共场合。
如今也是,只是样式变了。
仅仅一瞬,方祁夏飘然错开眼。
这话让他觉得好笑,反过来问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?你姓方,还是沈德姓方?好像都不是吧。”
蒋明臣下颌线紧绷,桌下的拳头不自觉攥紧了。
他恨不得就现在掐住方祁夏的脖子,用手指撬开他的牙齿,把所有事情完完全全从他紧闭的唇缝里扣出来!
蒋明臣的声音已经隐隐挂上了怒气,他竭力忍住掀桌的冲动,板脸的同时,对方祁夏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我们在云川的盘山路找到了你的车,但是你人不在现场,是谁救了你?”
“你问题真的好多,是谁跟你有关系吗?”方祁夏指尖在竹篾上轻拨,漫不经心道。
“怎么能没有关系!”蒋明臣忍无可忍,大力一拍茶桌。
斟满的茶水一下子被倾倒,漫了满桌,顺着竹枝的纹理流下来,将身下的软垫洇湿。
蒋明臣大声的呵斥,瞬间引起不少围观的目光。
方祁夏冷冷的注视他一眼,捞起手边的茶巾,盖在洒了满桌的茶水上,让它自行吸水。
他语气轻飘飘,“蒋少爷,这里毕竟是安静品茶的地方,我可不想被茶庄老板撵出去。”
蒋明臣不由分说的一把拉住方祁夏的胳膊,把他硬生生从蒲团上薅起来,一边扯着他往外走,一边狠狠说:“丢人就丢人,我带着你跟我一起丢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