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做的太多啦。”方祁夏脸颊飞上两抹红,羞赧的嗔怪不在场的梵妮。

自从梵妮知道方祁夏严重营养不良后,便日日变着花样的给他做营养餐,时不时还要加餐。

在她一日三四五餐,月子级别的精心照顾下,方祁夏微微凹陷的脸颊多了点儿肉,但还是瘦。冷白色的皮肤柔柔的泛着珠光,看着比以前更动人。

对方会时不时提醒他看脚下的路,方祁夏一遍遍的应好。

这十几天里,他和z的对话逐渐变得自然。

“我在国内给你安排好了房子,过会儿地址发给你,等你回国,就搬进去吧。”

方祁夏很少会对他说不。

不过有个疑惑一直萦绕在他心头。

——从头到尾,z始终没提过要和他见面,也从未打开过摄像头。

圣德纳堡的人见他每天捧着一块漆黑的屏幕自言自语,不免好奇,方祁夏也好奇。

不过既然z回避,他便也当做不在意。

回国那天,梵妮特意找人代了晚班,亲自送方祁夏到机场。

方祁夏的行李很少,占据行李箱大半的,都是梵妮自己烤的点心。梵妮还说等他以后再来西雅图,一定要带他去口香糖墙。

梵妮照顾过的病人无数,她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安静温柔的男生。朝夕相处半年多,骤然离别,她心中十分不舍。

白之乔也来机场送方祁夏,她在西雅图的工作正在收尾阶段,项目不能离人。

和两人短暂告别后,方祁夏独自登上回国的飞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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