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擦过元沚听政的珠帘,带起叮叮咚咚的声音;一块划破尚书令元津的衣衫,将衣摆划出了一道口子。
元沚脸色顿时铁青,阿鹿桓衡奇却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大杀四方:“你们一个个的,不过仗着陛下年纪小,才如此欺他!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元津当场白了脸:“老太师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陛下是君,可是说句大不敬的话,他也是我的亲外甥,我如何不关心他的终身大事?”
阿鹿桓衡奇却冷笑一声,直接抬起拐杖冲着元津就打了过去。
元津:“!!!”
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呢?
您老人家不讲武德!
元津吓得转身就跑,边跑边喊:“姐姐救我!”
元沚十分不想承认这个显眼包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,干脆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。兵部尚书李之昂看似劝架,实则是把自己的顶头上司往阿鹿桓衡奇的拐杖下送。
最终,在李之昂的“努力劝架”下,元津只被揍了五六七八下,人还活着。
萧楫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笑得差点直不起来腰。他问王福全:“真是老太师自己上手揍的?”
王福全抹了把冷汗,吓得两股战战:“陛下,要是哪日老太师看奴婢不顺眼,你可记得要保住奴婢的一条狗命啊!老太师一拐杖下来,奴婢可就没命了。”
萧楫舟不在乎地说:“老太师要揍的人多了去了,你算老几?安心,老太师没了那天也轮不到你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王福全哭着说,“以前,奴婢可没有蛊惑君心,撺掇着陛下不学好。”
萧楫舟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