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秀才搓了搓手 ,才急忙把卷子接了过去,爱不释手的翻阅起来。

“呵,不得了啊!竟是张先生的大作,晚生有幸拜读,茅塞屯开呀!。”老秀才嘴里不住的说着赞美张先生的话,然后翻阅着卷子细细研读。

过了好半晌,才反应过来,自己是在学堂拿着学生的书。

“宝哥儿,你的运道到了。有此本大作,何愁秀才不过!

若是老朽那时有这本墨卷,也不至于考了十来年才是个秀才。如今年岁大了,就是有幸拜读,也有心无力了。”老秀才殷殷嘱咐着林嘉宝。

林嘉宝深深地朝着老秀才弯腰作揖,“学生谢过老师指点。学生这里有些愚见,还望老师成全!”

“说来听听,老夫若是有余力,定不推拒!”

林嘉宝深吸了口气,说:“这本墨卷学生想和其余三位明年要赴考的同窗共阅,若是能多考上几位秀才,对村里,族里都有莫大的好处。

但学生人微言轻,恐拿出墨卷也不能让人信服,还望老师成全!”

“善!大善!宝哥儿有此胸襟气魄,何愁前路!为师这就叫上其他几位学子,与你共同研习。”老秀才抚掌叹到。

不消一会儿,老秀才跟前的小书童就把其他几位学子叫了过来。

分别是族老家的孙子,身穿蓝色直缀的林嘉思。村里林大地主家的儿子,身穿元色夹纱直缀,腰间系了玉坠的林耀德,以及张屠夫家的小儿子,头戴方巾,身穿褐色道袍的张春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