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说一年,多得话,最多十年吧。”秦弦摇了摇头,“其实墨竹说得对,这件事我不该跟你提。你们走吧,我跟凤帝再谈谈。”
“别别别,秦兄,好歹也得让我知道有哪些人吧。”简玉酌难受极了。
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八卦呢。
秦弦警醒地道:“你要知道这些干什么?”
“……好督促啊。”简玉酌眨眨眼睛。
容墨竹不耐烦了,强势地搂住简玉酌的肩膀,把人锁在自己怀里,“你还问那么仔细干什么?人家又没把你当自己人。”
他的话太直白,有些时候还挺好。
比如现在,秦弦倒真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想法。
他道歉,“简公子,如果真到了集齐人马的那一天,我会给你传信。传信方式还跟之前一样。”
“好哦……”简玉酌已经被拉到门口了。
秦弦笑着摆摆手,“下次再见。”
“等会儿——”简玉酌扒住门,好奇地问,“我一直都忘了问你,阿稚呢?”
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阿稚了。
秦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