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常规的几套剑式以后,终于等来了切磋。
容墨竹咬紧后槽牙,招式又狠又凶,剑剑直指秦弦的面门。简玉酌微眯起眼,眼睁睁见着少年的剑被秦弦挑翻,而后狼狈的摔坐在地上。
“服不服?”秦弦一点面子也不给,笑得一如既往的如沐春风。
少年没吭声,捡起剑又冲向了男人。
一时间,院落里刀光剑影,眨眼间就交手了有数十招,秦弦放手一击,容墨竹便再次撞了出去,这次可就没手下留情了,摔出的闷响简玉酌听着就痛。
“服么?”秦弦潇洒的转了转剑柄。
容墨竹从土堆里爬起来,胸口痛得像是被人用石头狠狠砸过。
余光中,青年的目光没有移开。他忍着呕吐的欲望,握紧了剑。
“再来。”
他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。
……
“服吗?”
“再来。”
……
一次又一次的摔倒,秦弦都快下不去手了,“今天怎么这么好胜?”
容墨竹捂住嘴想吐,简玉酌再忍无可忍,蹲下身把人拉住,“好了,别那么大气性。”
少年眼尾稍红,简玉酌训斥的话就说不出来了。
“提升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”简玉酌顾不上试探,轻轻捧着少年的脸,定定的道,“无论何时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都不要做。”
他把人带回房间,安顿好后回了院子,半开玩笑的对秦弦道:“你还真不手软。”
秦弦笑眯眯的,“我不习惯放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