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玉酌并无所觉,自顾满上茶杯,漫不经心的道:“上次太晚了,没来得及问你,你在学府有没有受欺负?”
“没有。”容墨竹撑着下巴,一眨不眨的看人,“学的都是识字、读书。”
经过这几个月的积累,简玉酌也知晓了这个世界的人大多是在小时候学认字作画,而满十六岁以后才会真正步入修炼的道路。
对此他能理解,唯一难受的就是还要等很久才能完成任务。
“与同门的人有产生什么矛盾吗?”
容墨竹迟疑了一下,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“别撒谎。”
容墨竹抬眸,对上青年似笑非笑的眼。
咽回去的话返了回来。
容墨竹紧紧捏住衣角,沉默良久,终于道:“我好像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简玉酌收起了笑容,沉声道:“有人发现你是魔了?”
“没。”
容墨竹低垂着眼皮,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宣泄口。
“哥哥,魔是怪胎吗?”
再抬眸时,他眼底不知何时变成了赤红,简玉酌心下微惊,一把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冷静下来,容墨竹。”
少年清醒了些,脸上闪过羞臊,反手抓住简玉酌的手,“我、我刚刚乱说的。”
简玉酌回握着他,轻声道:“嗯。魔会扰人心智,但你不是天生为魔,你没错。”
容墨竹从小跟着狐阿三行事,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血,简玉酌本想让修仙人的学府教导容墨竹不要随意杀人,却忘了修仙人与魔修对立,容墨竹很容易沦为众矢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