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,无论是人是妖,活在世上总得有点盼头啊。”
是小草精那个问题的答案。
可惜,小草精再也不会回应了。
简玉酌在月光下静静站了一会儿,影子孤零零的躺在地上,显出一点孤独。
一直在路口盼望简玉酌回来的容墨竹,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很多年过去后,无论经历了怎样的酸痛伤悲,容墨竹总是会想起这样一个夜晚,月光皎洁明亮,青年清冷而立。
“既然来了,就别躲着了。”简玉酌伸开手,露出怀抱。
容墨竹毫不犹豫的迈步快速跑来,抱住了简玉酌的腰。
“嘶……别挨着,碰到伤口了。”
简玉酌倒抽一口凉气,把容墨竹的的脸颊推开了些。
“走吧,今晚早点睡,明天一大早要下山。”
“我们要去云霞山吗?”容墨竹把手松开了些,虚虚的环抱着简玉酌。
狐绒大氅摸起来触感舒服,少年一直维持着把脸埋在青年腰窝的姿势。
简玉酌由着容墨竹抱,一边半搂着人的肩膀往山洞走,一边说:“明天就动身去云霞山,要赶在别人之前先发现那株九莲花心。”
“会有人很快发现吗?”容墨竹对除了北境以外的世界一点也不了解,眼神分外迷茫。
恰在此时,他们到了山洞口了,秦弦闻言,顺嘴道:“当然。现在哪有独立的山头呢?早就被四大家族的人分割完了。山都是有灵气的,即便早年有些山被人夺了灵脉,但随着日积月累,终究会长出些。”
就好比斩妖山,现在的所属范畴是叶家。
秦弦说到这,禁不住看了简玉酌一眼,“当年那些山被断掉的灵脉,跟叶绝明有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