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那些虫,根本就不肯向着那个人飞过去。
不,是不肯向着白色药粉飞过去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松月又惊又疑。
她长这样大,这样完全被克制住。
只有早些年,在舅父手中时曾经经历。
但是,这两年,连拉贾要赢她,也没有这样轻松了呀。
大马这个城市的奇人,又哪有她根本不认识的?
穿白色唐装的男人,已经走到辉煌的灯光下。
烛光同灯光一起照影着,他满头的黑发。
他整个人又高又大,器宇轩昂。
一张脸,看上去就好似刚猛的天神一般。
“你是谁?”松月竟然冷静了下来,她冷冷淡淡地问。
来人自衣襟中,扯出一样东西。
连松月看了,都怔了一怔。
只见,那是一块玉佩。
一条鱼形玉佩,却不知为什么,总让人觉得这块玉佩是残缺的。
玉佩下缀着的络子,松月不用看都认得。
她之前,在大马街头,送到谢云隐餐桌上的那只椰壳包。
上面编织的珠子,同这玉佩上的珠子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辣椒榕叶为主体的绿珠,配以黑、白、金、棕四色交织的叶边。
五枚同样的叶形,合在一起,就是一朵奇异的花。
这是拉贾家爱情降的标志。
松月愣了好久。
也从脖子中,拖出一条红绳。
那是另一条,几乎完全一样的鱼形美玉。
来人静静将他那块玉,递了过来。
松月接过,将两块玉合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