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被治愈了。
而这一切都是因为——
他笑道:“我都以为我会一直好痛苦下去,会一蹶不振、重度抑郁。说不定有一天,我就自这电视台的最高层,跳了下去。”
他说到这里,主持人同工作人员,全都打了个哆嗦。
立即,有电视节目导播,悄悄站到了房间的落地窗方向。
无声将所有窗户全都落下,锁得紧紧的。
庄家明看见了,向他们笑一笑。
从前的他,容易过激,做个刺人的刺猬。
而今的他,却能体会到其他人的温情。
心中只剩感激。
他大声道:“还好,我够幸运,遇到了我干儿子嘉峰,同他的妈咪猪油渣师奶。是他们,用温情同食物,唤起我对于生的渴望。”
“于是,我就想,其实,饮食,都是好贴近我们每个人的精神抚慰。”
“我应该为它做支歌,应该为猪油渣师奶做一支歌。我在香江电台做节目时候,就曾经向全香江预告,要为猪油渣师奶同我干儿子做首歌。”
主持人立即凑趣,发问:“庄生,令得你重燃生命信念的,就是那一樽猪油渣啦?这又令我想起林金龙林生……”
摄像机镜头,立即转向观众席上的林金龙。
林金龙向电视机前的观众微笑,挥手。
主持人话还没说完,庄家明一口饮尽杯中酒,大笑道:“那又不是啦。我一开始更加想做的歌,又真是《椰子鸡汤》。”
骆柄敲了一下他,道:“阿庄,你怎不做?《椰子鸡汤》听起来都好香。你写,写了我们两照样唱火成个香江!”
庄家明对他温暖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