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珊娜得意洋洋向所有人宣称:
谢离亭是她治好的,从此就是她一个人的下人。
松月只是微笑着走开。
过了好多年,老头终于有机会,向松月致谢当年的救命之恩。
松月只说了一句:“当日,无论是谁,如果即将死在我的眼前,我都会同珊娜打这个赌。”
确实,这些年,谢离亭不是她救的第一个人。
谢云隐静静凝视着老头。
他忽然开口:“既然,你说是松月同珊娜救了你,你都要听命于珊娜。”
“今日,又为何会特意带我到海边,告诉我这些,让我快点走。你就不怕,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?就不怕被珊娜处罚?”
老头的脸憋得通红,好半晌才说:“阿隐,你是我的儿子呀。即便爸爸要下十八层地狱,我都不可以眼睁睁看着你被下了降头。”
“不可以眼睁睁看着,你生不如死。我更加怕,你走上当年爸爸的老路……”
“你快走啦,阿隐。”他蓦地爆发出喊声。
谢云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。
下一刻,又问:“那个松月,为什么要落我爱情降?我可以确定,那天,是我第一次看见她。”
他忽然讥诮一笑:“你不要告诉我,她对我一见钟情,至死不渝。”
他活了两世,从来不信什么爱情。
更加不信街头奇遇,一见钟情。
他只知,自七岁起,他所拥有的每一样,都是他一手一脚,拼了命去换回来的。
这几日遭遇的一切,只让他觉得波谲云诡。
他野兽般的直觉,嗅到其中必然有绝大的图谋。
“爱情降不是为了爱情?还是为了什么?”老头露出惊奇之色。
第174章 174
香江
这两日, 秦霜树都过得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