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被它敲中,一条胳膊都得废掉。
可它的缺点也是又长又重,不会功夫的人使用,又费劲又笨重。
只见,水鱼仔的铁棍,怎么都打不中那个师奶。
秦霜树身姿灵巧,不断巧妙地在空档中钻过。
铁棍反而妨碍的是段阿伯。
“蠢才!”何坚劲啐了一口,突然翻身滚向角落。
有段阿伯缠着秦霜树,他才放心拖出一张木质藤床。
只见,半旧的藤床上躺着一个小小孩童。
长睫如翼,垂在眼脸上。
双目紧闭,整个人一动不动。
藤床上躺着的,正是嘉峰。
他食雪糕筒,被自己老豆下了安眠药,到现在都还没醒。
也幸好嘉峰一直都在沉睡。
否则小朋友发现不对,哭闹起来,只怕早就遭了烂仔的毒打。
“秦霜树!你再动一动,我就捏死你仔。”何坚劲声音阴狠。
母子连心,正在激斗中的秦霜树,蓦然回头。
只见何坚劲蒲扇般的大手,正掐在嘉峰的脖子上。
小朋友在睡梦中,也被弄得不住咳,大声喘息。
“嘉仔!”秦霜树失声惊呼。
伤在儿身,痛在娘心。
秦霜树的一颗心,都记挂在儿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