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殿下吃过不少。”魏飞梁眯起双眸。

“那是,我经常吃。晚自…”陈雁行猛然反应过来,第一时间护住自己脖子。

见魏飞梁诧异看向自己,他又讪笑着放下手,尴尬描补:“哈哈,都是常见菜,首辅没吃过吗?”

“见所未见,闻所未闻。”魏飞梁似笑非笑道:“不知殿下又是从何处获得这土豆与红薯的名姓与口味,又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种烹饪方式的呢?”

陈雁行:……

要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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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一般的寂静后。

陈雁行欲哭无泪,垂下头可怜巴巴道:“梦、梦里你信吗?”

魏飞梁:“您觉得臣应该信吗?”

该死的,这人竟然执法钓鱼!

陈雁行满心懊悔,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他闭着眼睛编瞎话道:“啊,就是,就是本王某次出游的时候,偶然找到过一些,就、就那么会做了呗。

做饭吗,煎炒烹炸,就那几样,试试就做出来了。”

“哦?”魏飞梁慢悠悠疑问:“这么说殿下还颇有厨艺天赋?”

“是,是啊。”陈雁行硬着头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