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应男人的要求,折磨殴打,用力伤害男人。
男人却没有露出痛苦表情,反而像是以此为乐。
秦宣鹤眼神暗下来,看着面前的情景,手不断攥起再又松开,循环往复。
然而从头至尾,他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仿佛,这个房间里他本就不存在似的。
叶斐然再次打电话给江意清,江意清却还是没有接,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联系不到人,实在是奇怪。
回想起近一个半月,这并不是头一次发生这样的事,江意清忽然就失联了,公司也不来,家里也找不到人。
他借口要给江意清递文件,拨通了给方熠的电话,方熠对他态度依旧冷漠,不过也回答了他的问题,说是自己也联系不上江总。
叶斐然沉默了几秒,问方熠这种情况是不是最近经常发生。
方熠顿了几秒,回了句嗯。
挂完电话,双方都在回味对方刚说的话。
方熠仔细回想了这大半个月,江意清的确是会经常莫名其妙失联,最关键是问了也不说是去做什么事了。
方熠一直以为江意清是有什么不方便告诉他的事,所以一直没有放在心上。
经过刚才叶斐然那么一问,他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。
叶斐然这边就更是笃定,在江意清身上发生了什么事。
但以江意清的性子,这件事会屡次三番在他身上发生,也证明了他现在暂时还解决不了这件事。
他花钱派人去调查了江意清最近的流水动向,查到了江意清曾经将车送到修理厂,问过修理厂的员工,调取了修理记录,对方提到了当时江意清的车里查出了追踪定位设备,他们甚至还问过他要不要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