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桑景不等人把话说完就去了外面,房间的酒气熏得人有些疼痛。
轩辕桓羽也没有久待。
承桑景直接出了殿门透气去了。
轩辕桓羽留在外殿随意看了看,不像里面荒唐,没什么异样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人才收拾好出来了。
墨发简单束起,红衣的后摆有几分长。
承桑景也进了殿内。
水浅离拍了拍手,房价里出现了个人影,“愣着做什么,上茶去。”
承桑景将视线移到了水浅离身上,他查到的消息显示,水浅离如今不过二十三岁的年纪。
锦衣玉食长大的风流世子,一没去过战场二没经历过刻骨恨意,为什么骨子会带着些遮不去的狠厉?
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那人朝他看了过来,扬唇笑了笑,“平日待客这些事情我也没有管过,若有不周之处还轻两位见谅。”
眼睛中没有他这个年纪常见的朝气,清澈却没有明光,微闪着的是游走在深渊的罪恶与疯念,清醒又沉沦。
轩辕桓羽只当没有听见,“你父亲去做什么去了?”
“我也不清楚,他做什么事也不会和我商量,顶多是去什么地方玩了吧,你们找他有急事?”
“没什么急事,偶然想到了,过来看看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轩辕桓羽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有人信没有。
水浅离也没有多说些什么,“既然这样,两位不如先前府中小住两日,我可以给他写信让他早些回来。”